江南水鄉具有一股溫婉的氣質。 CFP供圖
烏鎮、周莊、同里和朱家角,并稱江南水鄉四大古鎮,四大古鎮被江南的清澈河水滋養著,被江南的迷蒙煙雨氤氳著,出落得如花似玉,美麗得如同古代四大絕色美人。
她們是江南最美的封面。
四大古鎮到底美在哪里?小橋、流水、人家,是構成江南四大名鎮最重要的生活元素,亦正是其勾人心魄的風情和魅力之所在。那些隱藏在村井俗市中的深宅大 院、過街騎樓,雖是江南水鄉不可或缺的生活圖景,但臨河水閣,橋街相連,咫尺之遙,舟楫往來,才是水鄉最富有生活情趣、最具水鄉悠然韻味之所在。“船在水 上行,人在畫中游”的詩般意境,世上罕有。
撐一只記憶中的烏篷船,溯流而上,我們驚覺:四大古鎮一如傾國傾城的四大美人,盡管都有著國色天香的美貌,但又有著旁人無法企及的特質美。
烏鎮獨有風貌是:“人家盡枕河。”沿河而筑的民居有部分延伸至河面,下用木樁或石柱打在河床中,上架橫梁,擱上木板,人稱“水閣”。水閣是真正的“枕 河”,三面有窗,憑窗可觀市河風光。周莊的美在于水鄉中難得一見的大氣。據說,當年的大戶人家,能將船劃進家門,大宅后院,還辟有泊船的池塘。橫亙于周莊 鎮西側的白蜆江更是長達十余里,因江中盛產白蜆而得名,盛景時舟楫穿梭,人歡魚躍。被湖泊環抱的同里之美,有如一顆珍珠鑲嵌在5個湖泊之中。鎮區被川字形 的河道及縱橫交叉的支流分割成7個小島,家家連水,因水成園,構成錯落有致的優美畫卷;承繼了蘇州園林風格的退思園更是精髓之作,那些亭臺樓閣軒榭坊建 筑,濃縮融合在一個只有9畝8分面積的小園林中。一步一景,景隨步移,寓意于景,心隨景生。朱家角也是天生麗質。這里以河灣多見長,共擁有三陽灣、轎子 灣、彌陀灣三灣。人行街上,身前身后都是屋宅,恍惚間以為到了路盡頭,直到行至直角拐彎處,才驚覺別有洞天,一街市面豁然在前,這種景觀,這種感覺,非朱 家角不能見到。
烏鎮、周莊、同里和朱家角四大古鎮,我于不同的時期都曾分別造訪過,周莊還去過兩次。在烏鎮的街心舞榭欣賞當地的古老戲 曲;在周莊旁觀畫者如何以最佳角度描繪陳逸飛畫作里的雙橋;在同里的河岸邊看舟楫里的漁翁怎樣以鵜鶘抓魚;在朱家角的臨水食肆與同儕圍坐圓桌,點上一盤大 閘蟹,大快朵頤一番……這些零碎片段,就像古鎮河心里的粼粼波光,一閃即過,卻在一個不經意的瞬間,泛上心頭。
心底里,早將古鎮當作夢中情人,在煩囂浮躁的日子里,枕著她柔軟的胳膊, 沉沉睡去。
